作者:蒋卫东 2013-06-17

清乾隆和田羊脂白玉子料带皮玉印
利用子料表面枣红、秋梨、芦花和黑色等多种颜色的玉皮,在玉雕时作巧色,古已有之。河南安阳殷墟出土的两件商代玉鳖,选用墨黑色玉皮,做成鳖甲、眼和足尖,与灰白色的鳖体相映成趣。陕西咸阳汉元帝渭陵建筑遗址中出土的鹰、熊、辟邪等西汉动物圆雕玉器,也都留有红褐色的玉皮。辽金时期的“秋山”玉,多为山林虎鹿题材,常以红褐色的玉皮做出秋天层林尽染的巧色。不过,总体而言,清代以前,巧色玉的数量屈指可数。明代《天工开物》记有“凡璞藏玉,其外者曰玉皮,取为砚托之类,其值无几。”美国Bushell氏调查清末民国初期北京的琢玉之法,也提到“凡大块玉璞,先用铁锯去皮”。出身于新疆玉雕厂的刘建新大师告诉我,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前,子料进了玉雕厂,第一道工序仍是去皮,而且“子料去了皮,(与山料的区别)神仙也难辨”。古人选玉材,“首德次符”,以“肉”(玉质)为本,以皮色为末,重本抑末。推崇的,是玉自身洁白、细腻、莹润、无瑕的“品德”,而不是色彩绚丽斑斓的皮壳之色。
但迷恋子料的今人,在“无皮非子料”的偏执中,疯狂推崇皮色。疯狂的石头源于疯狂的时尚,眼下和田玉以色为美、以皮为贵的癫狂,几乎发展到了“玉卖一张皮”的程度。于是,五花八门的染色做假皮方法充斥坊间,逐利的需要也将做假皮的技艺推进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例如,在玉件的上部,有意识地保留一小块红色玉皮,寓意“鸿(红)运当头”,十分讨巧,受到市场热捧,但这样留下的小块玉皮,真假如何,有几人能够辨识鉴别?
热心的行家不断告诫我们,买玉切忌重色轻“肉”,不要舍本求末,被皮色所迷惑。一般来说,子料质地致密、坚硬、无绺裂的地方,往往皮薄色浅;皮厚色深的地方,玉质(“肉”)往往不好。皮少“肉”多,“肉”质洁白、细腻、温润、无绺裂的,才是玉中佳品。与此同时,行家们也给出了辨别真假子料及其玉皮的破解之道:真子料表面光洁、细腻、温润,形体自然、和谐。假子料有工具打磨痕迹,棱角依稀可辨,形体不如真子料自然、和谐。真玉皮的皮色有层次、不均匀、变化较大,色调自然。假玉皮的皮色均匀、单调无层次、色调生硬呆板不自然,在石性、瑕疵、绺裂处颜色堆积,缺少过渡色彩、光泽暗淡、没有鲜亮明快的感觉。
本文作者:蒋卫东,浙江省良渚博物院院长、研究员,中华玉文化中心专家委员。长期从事浙江北部地区史前文化遗址的考古发掘与研究工作,与良渚文化结缘尤深。
堂前生秋意,闲适一炉香
线香古朴质拙、沁心典雅,玉石温润而泽,细腻雅致,玉质香器与香料交融,温润与柔绵共生,尽显玉雕之美,焚香之韵。
玉器的形态构成
玉器艺术的工艺美,体现在环环相扣的精细工艺上,也体现在精巧玲珑的形态构成上。
“小家”碧玉,与生俱来的美
说到和田玉碧玉就会让人一下子想到小家碧玉的姑娘,其古典的灵韵使它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美,比起白玉的温润,碧玉则多了一分俏皮。
玉名的文化内涵
传统的玉器雕刻大多是花鸟鱼兽、山水、人物。因此,在对玉器命名时,如果将一些花草树木、神话传说中的人物进行组合,通过谐音寄托善良美好的愿望,通过诗词歌赋命名,无形中提高了玉器的文化品位,也无形中提高了玉器的价值。
兽有千面,面面峥嵘——玉雕纹饰的记忆(二)
兽面既能护主驱凶,还能招财纳福,历来为人们所喜爱。它是青铜器上最常见的纹饰之一,盛行于商代至西周早期,象征着威猛、勇敢、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