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03
我们常说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这一点也不错。但我曾经作过一个有趣的比较:将汉民族的崇拜物龙、龟、蛇、燕、金同玉放在一起,从实与虚、利与害、吉与凶、亲与疏、美与丑五个角度相比,结果看出“玉”崇拜的位置相当特殊。汉民族是尚实的,讲究真、善、美的统一,从这个意义上看,玉崇拜简直比龙崇拜还广泛、久长。中华文化史告诉我们,“玉”成了十一“品”:祭祀品、陪葬品、赏赐品、标志品、媒传品、装饰品、益寿品、镇邪品、实用品、玩赏品和收藏品。
所以,看重中华传统文化的我,自然很关心玉文化。看到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也加入了佩戴玉饰的行列,我心里很舒服,感到这是一种文化的传承,一种美感的传播。然而,让我深感遗憾的是,有些人爱美玉却似乎不爱美言,与人交谈或发手机短信,往往出言不逊、出口成“脏”,同他们胸前、腕上的美玉极不相称。
我总以为,美好的玉饰该与美好的言辞相匹配。悠悠数千年,各位智者创造的与玉有关的美言不计其数,就“冠”玉词条而言,《汉语大词典》就罗列了九百三十二条。
有时,一种美好的事物,人们喜欢用多种冠“玉”词来替代它,如“月”,就有“玉宫”、“玉盘”、“玉鉴”、“玉弓”、“玉蟾”、“玉娇”等二十多个;“雪”,就有“玉花”、“玉絮”、“玉蝶”、“玉鸾”、“玉龙”、“玉妃”等十多个。有时,一个冠“玉”词,会有许多事物抢用它,如“玉镜”,可指玉制的镜子、明净的水面、明月、纯正清明的精神;“玉龙”则指剑、笛、桥、雪、泉水、瀑布等。
一个平常的事物,如果用上了冠“玉”的词,就显得庄重、雅致,如果把米粉说成“玉屑”,把茶叶说成“玉爪”,把豆芽说成“玉髯”等。在道教用语中,甚至“玉化”到了我们人体的许多器官,如把心说成“玉房”,把嘴说成“玉池”等。
以上这些还仅是比较稳定的冠“玉”词条,至于随机运用修辞而依“玉”构建“玉化”词语的,更是层出不穷。我做过一番分析,古往今来,几乎各种常见的修辞方法都能在“玉”字上进行艺术创造。《诗经》中早有“美如玉”、“其人如玉”、“有女如玉”等比喻;而“玉环”、“玉簪”、“玉搔头”又都可以借代如玉美女;这样的女子即使哭了,也是“抛珠滚玉”,其眼泪当然要称为“玉泪”、“玉啼”、“玉箸”。
再看一看汉民族取名字,特点之一就是讲究美、图吉利,这又同“玉化”相关了。《红楼梦》的主人公不就是宝玉、黛玉吗?与宝玉同辈的则有珍、琏、珠、环、瑞,也都是玉一族的;有着美妙传说的秦穆公女儿,干脆就叫“弄玉”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我以为,原因主要在于玉崇拜。我们的祖先不仅深爱玉之高尚而纯洁、质坚而温润、吉祥而灵性,而且,也深爱玉之形态美——那多变、诱人的色泽,那琢磨后更美的形态。他们乐此不疲地创造“玉化”词语,体现出对境界的追求,祈求玉一般的人群,玉一般的世界,玉一般的真、善、美。
我这里谈词语的“玉化”现象,并不是要人们去熟悉这些美词,而是诚挚地希望:在收藏或佩戴珍贵的美玉,充分感受她赐予的高雅、吉祥、平安、亮丽的同时,能从绚丽多彩的在“玉化”美词上得到一点启发,明白不应该追求形象美,而且应该追求语言美。让我们共同来玉成净化、美化汉民族语言这桩要事。当然,有璞不琢磨,成不了美玉,“玉不琢,不成器”;言为心声,“胸中具素心者,舌端斯有惊语”,我们只有注重自身修养,才能自觉唾弃各种不文明的语言——语言美的根基正在于心灵美。
有一种美,叫“百转千回”——玉雕纹饰的记忆(一)
仿古玉器的第一要素即是纹饰。纹饰是玉器上的符号,或朴实无华、或精雕细琢、或繁缛复加,每一个朝代的玉器都有其特定的纹饰,和特定的含义。而我们今天就先说一说应用比较宽泛的回纹。
古人盘玉三法:比现在人讲究多了
古人玩玉,称为“盘玉”。故前人十分重视和讲究盘玉之法,我国古代民间玩玉,将盘玉分为急盘、缓盘、意盘三种方法:
博观董事长奥岩:中国玉雕产业基地发展状况浅析
19世纪中期,被誉为“东方巴黎”的上海成为中国乃至世界贸易的重要港口,苏州、扬州及周边地区的玉器制品都通过上海口岸向外输出。上海成为玉器制品最重要的集散港口之后,苏州、扬州等周边地区的大批玉雕艺人也随之涌入上海,在上海这座新兴的东方大都市寻找施展才能的天地。
浅谈佛教对玉文化的影响
从魏晋南北朝起,佛教就开始渐渐植入国人心田。随着历史的发展,佛教更成为了与中国本土儒、道并列的一种宗教文化,影响着人们的生活,玉石亦未能免俗。佛教对玉文化最显著的影响是玉器中各种关于佛的题材,如观音...
玉雕山水 | 疫情之下,足不出户可游万里江山
山水玉雕,历千百年而不衰。山水玉雕创造的意境不仅是山川四季的自然风光,也是超脱于烦琐焦虑的心灵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