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03
和田玉之所以历久不衰,历久弥笃,除了其自身具备其它玉种不具备的物质属性和优势外,还有一个深刻原因,这就是附加于和田玉之上的文化及精神价值。和田玉是中国文化精神和价值的重要物质载体。由于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中。
儒家文化具有主流意识形态的政治地位,故而儒家文化对玉文化的影响力最为深远和巨大。在殷商时期,玉的道德化、宗教化、政治化过程业已初步完成,和田玉成为道德、习俗、神灵、权力和财富的象征物。在道德方面,儒家学派为进一步宣传他们的学说,需要用一些物质的载体,故而总结了殷商时代开始使用和田玉的经验,尤其注意到统治阶层喜爱和田玉的感性经验,用儒家的道德观念去比附于和田玉物理性质的各种特征,进行从物质到精神、感性到理性的理论创造,赋予玉以德行,即所谓玉德;“十一德”、“五德”之说。《礼记》中孔子赋予玉“十一德”,即仁、知、义、礼、乐、忠、信、天、地、德、道。此十一德,实乃儒家道德规范的大全。其相对应的是和田玉的物质属性,如温润而泽、缜密而粟、清越以长等。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提出玉有五德,“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实际上指的是玉的色泽、纹理、质地、硬度、韧性五个特性。
因此,有关玉德的儒家学说,均以和田玉为依据,并始终以和田玉为尊,为正宗。和田玉因此成为君子德行操守的化身和社会道德的象征物。君子比德于玉”。“言念君子,温润如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等。同时,在宗教方面用玉制作礼仪祭祀之器,成为沟通世俗人间与祖先神灵的法物。在政治方面严格规定从天子到各级官吏的用玉要求,《周礼》中规定,“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圭,男执蒲壁。”这一切,为人们尊玉、崇玉、爱玉、敬玉提供了强大的精神支柱,并直接影响到民间的广大基层群众视玉为物质生活精神生活的最高标准,以及美的参照物,这可从成语中窥见一斑,如,锦衣玉食、金玉满堂、琼楼玉宇、亭亭玉立、玉洁冰清等。
在中国文明及历史的进程中,长期以来儒、释、道三教并立。除儒教以外,其它两种宗教中的文化因素也加入了玉文化的建设和营造过程中。道教以玉为灵物,视为神药,葛洪《抱朴子·仙药篇》中,“玉亦仙药,但难求耳”,《玉经》日:“服玉者,寿如玉也”,期望“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比寿,与日月兮齐光”。佛教对玉文化亦产生了重要影响,《法华经》更将玉列为“七宝”之一。从传统玉器中的观音、佛摆件、小而精的挂件、如意等手把件到数量众多的博物馆馆藏珍品,佛教文化和佛教题材成为玉器产品系列中一个重要的表现主题。
在这里需要强调一点,中国佛教文化不但在玉器作品上与和田玉发生着物质联系,更从历史沿革上与和田玉的产地和田地区发生着一定的精神联系。因为在历史上,于田一度曾是大乘佛教的中心,在中国中源地区传播的佛教,并不是直接从印度传入的,而是通过西域主要是于阗为中介。汉语中“和尚”一词借自于田语,“沙门”一词则借自龟兹语。由此可见中国佛教文化与和田玉通过物质产品和精神渊源的结缘,达成了一种冥冥中天赐的文化姻缘。
唐代玉器的历史贡献
唐代玉器玉料精美,种类多样,工艺精湛,内涵丰富,以超凡的文化艺术品质在中国悠久的玉文化历史上留下了光辉灿烂的一页,并为后人进行中华玉文化的跨文化研究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黑青玉籽料 | 幽幽青韵抚人心
有人对一种黑色的玉情有独钟。这种玉看起来是黑色,但却并非墨玉,它的名字就是黑青,也就是黑色的青玉。
古代琢玉流程图
过去制玉的砣,本身的硬度不足以琢磨掉玉的一部分。它是靠着在砣与玉之间的沙,一点一点地磨掉玉石的某部分。琢玉用的沙是从天然沙中淘出的。捣沙、研浆是把琢磨用的沙加工到要求的精细程度。
古代和田玉向内地输出综略
玉的琢制和使用,是中国古代文明的一项重要内容。琢玉所用的玉材,包括和田玉、岫岩玉、独山玉、蓝田玉等,而以和田玉为上。和田玉是产于新疆和田、喀什、莎车、且末等地的软玉,主要分布在昆仑山脉和阿尔金山脉,...
和田玉皮色的俏色巧雕赏析
在皮色天然之美的基础上,玉雕者通过巧妙的构思,借助于皮子的造型,俏色巧雕,将皮色融为作品的组成部分,有的是一轮红日,有的是凤冠丹顶,有的是几抹彩霞…… 从而为单一的白玉增添了色彩变化,使其在视觉上更为丰富——所谓“俏”皮当如是,皮色在近年的走俏,也正离不开这一番“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