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03
台湾学者林淑心女士在中国玉文化玉学第四届学术研讨会上提出,玉器在中国古代冠服礼俗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形成了独特的精神内涵。
“中华悠久而古老的文明史,可以从远古的玉石文化展开。”林淑心说,当阶级分化的社会形成以后,各种公开的礼仪活动产生,形成一种特殊的礼俗。这种因不同场合、不同阶级而佩带不同的玉饰品,主要与服饰相结合的礼仪化玉饰,是一种特殊文化现象。她说,古代礼仪化玉饰品的佩带重点部位,因礼仪形式的时代不同而改变,这种演化表现出明显的时代演化特征,极微妙地反映出文化中的阶级意识与玉饰巧妙的结合,形成中华古代冠服礼俗制度的独特精神内涵。
她认为,远古以来玉器的礼仪性装饰功能,经历了自史前时期的“以冠为重”的装饰重点,演变至周、汉时期“以佩为重”的装饰重点部位的下移,再到唐明时期的“以带为重”的漫长演化过程。
她说,史前时期重视头饰或冠饰的文化现象,似乎并不只限于良渚文化分布的范围,而是一种普遍现象。东北地区的红山文化各遗址出土的玉器中,有一种其他地区所未曾发现的特殊器类——箍型玉器,这种玉器除大甸子夏家店下层文化曾发现出土于腰部外,其他均发现于墓主头部附近,且只发现于大墓内。这种情况显示,箍型玉器可能是一种具有特殊意义的头饰品。
周代礼仪制度玉饰明显制度化,除玉礼器的六瑞六器外,主要显示于墓葬礼俗之中的用玉,并且玉器已从自然崇拜中用以沟通天地的灵通之器,转化为可护佑祖先墓葬、且可防腐保身而受到极端重视的殉葬之器,玉佩、组合玉佩大量增多,说明华夏文明正逐步进入一个崭新的社会阶段。
林淑心说,汉代帝国解体之后,胡人南下、南北朝历史时期的展开,结束了中国上古时期。古代的礼仪制度也随着这种重大变革而逐步瓦解。玉器也在这一重大变化过程中,逐渐丧失其礼仪功能的主流价值,转化成为生活化的艺术品与装饰品。至隋唐时期,社会“胡化”之风仍然盛行,但是在正式的冠服制度体系中,玉器与服饰搭配形成的礼仪服饰,却仍然保持着一脉相承的礼仪本质,只是玉器礼仪化的功能正式转向腰间,以玉带饰的形式继续扮演着深具传统象征意义的礼仪功能。尤其到了明代,视玉带为尊贵品位的重要象征,其受到重视的情形,可与“龙袍”所代表的象征意义相同,形成当时特有的风尚——收藏玉腰带。
林淑心分析认为,中国历史上,礼仪化玉饰装饰的重点部位,之所以逐渐有自头冠部转而向下移动的现象,主要原因是,从历史时期展开以后,举行祭祀的地点已由高台式的祭坛逐渐转向建筑性的宗庙,对主持祭祀者,人们的视线由原来的仰角转成平视,礼仪化玉饰品在身上显现的重点部位,因此有下移的趋势。同时,人们由原始社会的“敬天”转向对宗族祖先的崇拜,产生出具有浓厚“人格化”装饰内涵服饰。
林淑心说,玉器文化在历史时期展开以后,因为逐渐与冠服制度的结合,形成中华礼仪文化的重要特色。将隐含于内的象征性精神意义,表现在物质文明的冠服系统的文化现象,自古至今从未间断地保存于源远流长的历史长河中。玉器文化强韧的生命力,随同礼俗思想内涵的社会性,其时代特征也自然而然地在服饰文明中呈现出来。
丝绸之路的前驱——玉石之路
中国绚丽多彩的丝绸,在公元前四世纪时就传入西方,这条沟通中国和中亚、西亚及欧洲各国的交通商道,就是历史上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丝绸成为中西方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媒介。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中外...
触及心灵的信仰—藏传佛教玉雕
玉雕中的佛教题材也出现了很多藏传佛教作品,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藏传佛教玉雕中那些神秘莫测的佛像和法器。
和田玉的北玉四怪
在玉器行,凑“四”的事儿还真不少:1990年,京城玉器行为一块翡翠料设计制作的国宝级摆件,居然也是四件:《岱岳奇观》、《群芳揽胜》、《含香聚瑞》、《四海腾欢》。
文人玉雕,中国式风雅
中国文人特质中有一种对往昔的崇敬与尊重,当文人气质与玉雕相遇交互影响,涵养化育出当下最为典雅的文人玉雕。
金玉满堂 年年有余——和田玉作品中的金鱼
金鱼谐音为“金玉”,和田玉玉雕作品中的金鱼因此有着“金玉满堂”这样富足、美好的寓意。